宫门落锁那夜,皇帝忽然昏迷,传位诏书也不翼而飞。翌日,禁军搜出一封密信,指认前御史沈知微勾结外臣、意图弑君。她曾是辅佐太子理政的女官,也是镇北侯陆沉舟的前妻。三年前,陆沉舟亲手递上休书,说她父亲通敌,害得沈家满门获罪。如今,他又奉命押她入殿受审。

“你还要我信你?”沈知微看着他腰间那枚旧玉佩,冷笑道,“当年你不信,如今也不必。”陆沉舟没有答,只在她掌心塞进半截断裂的铜簪。簪尾刻着一个极小的“酉”字。沈知微当即明白,诏书并非被盗,而是有人趁酉时换掉了御玺封匣。
可她只有一夜。宫门外,太子已被围困;宫门内,权倾朝野的肃王正等着她认罪。沈知微借验药之名进了太医院,从药渣里找出能让人假死的寒石粉,又在御膳房的账册中查到一笔被抹去的灯油支出。铜簪上的“酉”,指向的不是时辰,而是西宫偏殿的酉字库——那是先帝封存旧档的地方。
陆沉舟奉命看守偏殿,却在众目睽睽下拔刀拦她。肃王以为他终于选了权势,命人放箭。箭雨落下时,陆沉舟反手斩断门闩,沈知微冲进档库,找到真正的诏书,以及一卷写着旧案真相的供词。
当年沈父并未通敌。肃王暗中倒卖军粮,陆沉舟奉命查案,却被对方拿沈家性命逼迫。他为了让沈知微脱身,故意在朝堂上指认沈父,想把罪名引到自己身上。可他没料到,沈知微为保全父亲,先一步承认知情,最终还是让沈家覆灭。那封休书,也不是薄情,而是他怕肃王以夫妻关系牵连她。可他始终没说出真相,连道歉都迟了三年。
殿门开启,陆沉舟带着供词与真诏闯入朝堂。肃王当场被擒,皇帝也在沈知微调配的解药下醒来。太子获救,沈家冤案得以昭雪。百官跪地时,陆沉舟却被皇帝以擅离职守、私放嫌犯之罪革职,旧伤复发,命悬一线。

沈知微替他求了赦免。皇帝问她是否愿复合,她望着那封早已泛黄的休书,轻轻摇头:“真相能还我父亲清白,却还不了那些年。”陆沉舟醒来时,她已离京,只留下当年那枚玉佩。玉佩背面新刻了一行字:若有来生,愿你先信我。
他握着玉佩,终于明白她不是不肯原谅,而是再没有余生可等。新帝登基,宫中人人称沈知微破局有功;只有陆沉舟知道,她赢回了公道,却输掉了曾经最想要的家。
评论